雷神的锤子

[宗凛]《每日等》[NC17/甜短完]

啊啊啊啊啊啊

牛盲马晒客:

※牛盲马晒客




※小吃店长×游泳冠军


※NC17




小店墙角里的电视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日本代表松冈选手取得国际赛事优胜的新闻,店门口的小黑板上也相应打出了全部餐品半价优惠的讯息。


相熟的食客纷纷揶揄这街边小店的年轻老板又来了——每次松冈选手获奖他总会搞出新年都不曾有过的优惠活动,高兴得好像得奖的是他自己一样。


老板——山崎宗介笑着说;“大和男儿赢得金牌——这难道不值得每个日本人高兴么?”


熟客笑而不答,没有点破这适婚年纪的单身男人似乎也只为松冈选手一人这么庆祝……




【全文戳我】



FanTenG:

婚禮PARO完成(1/3)
 #七夕快樂,大家都要幸福喔
群裡的妹子點的圖,朋友幫我配了一句泰泰講過的,Zion.T-楊花大橋裡面的歌詞

//우리 행복하자 我們變幸福吧
 아프지 말고 別生病了 // 

【贺红】有关贺天脸红可能性的非正式讨论

好甜好甜

速溶列车:


  • 沙雕小短文,原著延伸向,内容如题


  • 文笔不精多多包含。




————————————————————




“唇与杯距离虽短,但其间却有种种失败。”


There is many a slip between the cup and the lip.


意为:天有不测风云。


 


 


01


莫关山一度认为贺天是不会害羞的。


毕竟那是个可以一边把自己操得七荤八素一边喊“老婆,你把我干得好爽”的小王八蛋。


贺天是上帝造人的沧海遗珠,开发不出脸红的技能。


 




02


在两个人还没腻歪到一起之前,莫关山有一小段不可说的日子——他崇拜过贺天。


很正常。在十四五岁的年纪,每个人都有那么点英雄主义。


从一开始见面时,莫关山就对贺天的印象深刻。至于被人当众揍成孙子后又是另一种“深刻”了,这都是后话。


贺天早早就被莫关山归类为“别人家的孩子”。长相和学习自然是保三争一,就连与生俱来的矜贵和顽劣都能在这具身体上讨到奇妙的平衡。




初二结束前的一个下午。莫关山照例站在校门口,主要是等等看有没有人可以揍,如果没有的话就去游戏厅打电动。


每个人生来就有使命,年轻的莫关山深以为然,自己的任务就是当个日天日地的混子。


而贺天就在这样的残阳下出现,橙黄的光线从彤云罅隙中掉下来,层层叠叠涂在他的脸侧。


耳机里吐字不清的男声还在唱“江湖难测,谁是强者”,莫关山顾不上眨眼,隔着一整片光望向那张漂亮的脸。


哇——


这是尚且青涩的小霸王搜肠刮肚十秒后唯一蹦出的感叹词。莫关山急切想分享一下心跳如雷的冲动,然而又没旁人在场,犹豫了一下,只好愣愣看着贺天走远。


那天莫关山没有去游戏厅。走回家的路上他觉得哪怕贺天跟自己说他是杨过转世这种一听就知道是纯瞎掰的鬼话,莫关山都会深信不疑。


所以那段时间莫关山总是睡不着,凌晨两点睁着眼睛做大梦。他对贺天的幻想仿佛要变成一棵扎进心脏的树,拼了命的往上疯长,哪怕把天都顶破了,心都捅碎了,还不一定能停下来。


直到贺天亲手把这棵树连根拔起。


——半年后


莫关山觉得贺天是个傻逼。没啥理由,就是个傻逼。


 




03


莫关山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句话。


——你只要向我走一步,我就能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可你若是退一步,我会退一万步。因为我爱你。


狗屁。他当时想。


 


莫关山记忆中比较清晰的和贺天的争吵发生在他们还没在一起的那个夏天。


起因和结局都太简单了。贺天喝了他的水,他发火,然后贺天强吻了他。


这种看似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烂俗情节一旦发生在现实中,真的会有很神奇的效果。就像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肉体,看着闹剧发生而无所作为,同样的画面在脑袋里跑马灯似地播放了几百遍。


以至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莫关山都对接吻有了阴影。


那时候贺天问他,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废话,你他妈试试。莫关山只记得当时自己脸红得要爆炸,还很没志气的哭了。他从小就不会搞什么装腔作势的玩意儿。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黑的长不成白的,白的也绝对翻不成黑的。


没错,他讨厌贺天。但里面还掺了点别的情绪。


比如,为什么贺天能这么自然地和陌生人接吻,喝同一瓶水。莫关山当然不可能把思路往“贺天喜欢自己”这样离谱的原因上拐,于是答案自然而然就落到了


——贺天是个变态。


 


之后莫关山想方设法绞尽脑汁躲了贺天一阵子,却总能被人变着法子找上门来。


贺天会给自己找工作,帮自己打架,哪怕自己吐了他满身也没有怨言。但同时贺天也会强迫自己带耳钉,动不动就把揍人挂在嘴上,给自己取不着四六的绰号


莫关山从没觉得跟人相处有那么难,他吃不准贺天的脑回路哪天会往哪个角落拐。也许就想跟自己玩玩,图个乐。


不过那人变态的本事确实不容置喙。男生之间说几句荤话确实没什么,但莫关山永远不可能跟贺天讲。


为什么?因为贺天不会把它当成玩笑。


真是个畸形的变态。




时间再往后推,莫关山受伤进了医院。所幸有贺天,四肢尚且健全。他醒过来的时候贺天还在,一副要生离死别的样子,黑眼圈挂到下巴。


这是第一次莫关山看到贺天除了戏谑和愤怒以外出现别的情绪。


——紧张和恐惧。


只有一瞬间,所以莫关山不敢确信是不是自己脑子也被打残了一半。他莫名觉得被相同的情绪打湿了衣角,控制不住往窗口看,往周围看,往贺天离开的那扇门看,好像那个人赶着要去迎接一场永不停歇的密雨。


啪嗒啪嗒。这声音把莫关山扽醒。


他夹在空调的轰鸣中囫囵乱想。


好像多看两眼还不够。


不知道贺天有没有带伞。




莫关山从来没把“万一贺天不会回来了”这条假设列入考虑。


他退一步,贺天会前进一百零一步。他进一步,贺天会飞奔着跑完六十六步,三步并做两步。


哪怕莫关山退去世界尽头了贺天都有办法乘风破浪把人抓回来。


偏执也好执拗也罢,这辈子贺天没了莫关山,不可能。


所以贺天隔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回来的时候莫关山也没有多惊讶。即便是两个月、三个月、一年……莫关山觉得自己的耐心总要比这些都长一点。


那天还是刚上完体育课,天很热,他一边往头上洒水一边跟在见一后面。


贺天站在教室门口,莫关山觉得自己快把水瓶都捏碎了。


他看到贺天顺着地板上深色的那一条瓷砖走过来,他看到贺天没有和别人打招呼往前走,看到他走到自己面前,好像又长高了一点。


周围的人声和奔流的阳光以一种极慢的节奏放缓了速度,连额头汗珠落下的轨迹都被拉长到一百年。


贺天就在这比这瞬间还要短的瞬间里看着自己。


他一点都不镇定。莫关山知道。贺天的手紧紧攥着,轻微的前摆又往后退,可他的脚尖向着自己。


他说“莫关山,好久不见。”


不是小莫仔。不是红毛。


而自己,不知怎么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如果想抱的话就抱我吧,莫关山这样想。






04


他们在一起之后莫关山也会时常去想那空白的三十天。不长不短,但足够发生很多事情。贺天从没有主动提起过,莫关山也就没问,但不代表他不好奇。他想知道那个成熟到让人心痛的孩子经历了什么。


可显然贺天没打算告诉他。莫关山是他护在羽翼下的爱人,他值得拥有天空,但他没必要经历电闪雷鸣。


 


莫关山18岁那天对贺天有了新的看法。


贺天是个变态。是让自己心动的变态。但是个只对自己变态的变态。


他通常情况下会维持一种很温和的微笑,面部肌肉很稳定地在一部分范围内动作。


俗称皮笑肉不笑。


当面对朋友例如见一和展正希的时候,眉毛扬起的幅度稍大一点,嘴角往上勾。


俗称真诚的笑容。


当面对莫关山的时候贺天其实很少笑。他会很乖地盯着莫关山,眼睛里却点着火,喉结不住滚动,直到小男朋友被他看得发毛骂脏话,贺天才会咧开嘴角。


俗称变态的假笑。


 


那天两个人去吃火锅,莫关山说自己以后不打算上大学,贺天说自己要出国。他们心照不宣交换着不算秘密的秘密。


莫关山被米椒辣的眼泪直流,他放多了麻料,红油滴滴答答淌在桌上。贺天盯着他笑,莫关山就知道他又在想变态的事情。


他刚想骂出声,贺天就把手指按到他嘴唇上蹭,然后舔了舔。


“真辣。”


莫关山一时不知道贺天是在说火锅还是说自己。当时他的脸应该比锅底还红,心里那只兔子坐着过山车冲上云霄。


他好久才回过神来,看着锅里的白沫,又看看贺天。


为什么贺天吃火锅都不会脸红?莫关山凿出了埋在心底好几年的疑问。


灯光下两个人面对面坐,热气把理智的密谋都冲散。莫关山忍不住盯着贺天看,他的睫毛很长,笔直,每次低头抽烟的时候阴影都像在亲吻眼睑。他看了半天觉得有点后悔,贺天肯定发现了,但眼睛酸得要命莫关山也舍不得移开,只觉得贺天突然坐到自己旁边,相握的手稍稍用力。


他说,莫仔,你把我看硬了。


莫关山第一反应也不是恼怒。


他在想,贺天这孙子居然这都不会脸红?


 


后来贺天把他带回家了。他们说好的。


结果和莫关山预想的相差无几,贺天把他翻来覆去操得只剩半口气。


他知道贺天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久到在电梯里就开始发情,衣服直接拉到头顶。恨不得立马拔剑出鞘。


之后几次莫关山观察到贺天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也不会脸红,最多脸颊沾上几滴粉。他伸手去摸,然后贺天更兴奋了。


把莫关山操到最后半口气都没了。






05


莫关山从没撩过人,贺天是第一个。


寸头说了,每个人在这世界上走,就跟超市买啤酒似的。犹犹豫豫,踌躇不定,怕辣怕苦更怕醉。总要选个合口味的再继续去往下一家店,所以想要投人所好就得摸清他的底细。


莫关山纠结了老半天,贺天这一天到晚只想着自己和工作的大脑里还存了点啥。


他找花臂问了问,才知道贺天小时候养过一条狗。他以为贺呈把狗埋了,两个人关系闹得很僵,其实一直寄养在小丘家。


莫关山连声说谢谢丘哥,下了班直奔去人家里把小宝贝接回家了。


 


于是贺天开门后看到的场景就是,一人一狗姿势别扭地倒在沙发上。当初买的公寓大的要命,贺天美其名曰让老婆住得更舒坦,心里藏着其他不可说。莫关山看到他回来立马起身,又被狗压回沙发上,两个生物团在半大点空间里。


贺天冷静地想。不该和狗吃醋。小莫仔腰真软,下次试试沙发。


莫关山一脸骄傲。贺天,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于是小宝贝耷拉着舌头,舔了莫关山一脸口水。


贺天对莫关山没底线,吃醋就吃醋吧。莫关山只能是他的莫关山,是贺天的小甜仔,别人看得到摸不着,最好也不能看到,连狗都不行。


后来莫关山被贺天顶在沙发上的时候肚子饿得直响,他扭头看了下时间,九点,自己还没吃饭。家里又来了两条饿狼。


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狗鸡。


 


第二天莫关山送贺天出门的时候问他。贺天,你不会脸红的吗?


他们对视了几秒,贺天回答。小莫仔,你真可爱。


莫关山有点头痛,明明想撩得贺天腿软,结果没成功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个人的体温热乎乎压上来,贺天摸进他的衣服里,把莫关山抵在鞋柜上亲。


“忍不住。不好意思。”


“没事。”莫关山配合他假正经,声音从嗓子里漏出来,滴在贺天心里。


“那可以再亲一口吗?”


“晚上可以多做几次吗?”


“换多一点地方行不行?”


“以后叫老公好不好?”


“同意就眨眨眼睛,不同意就亲我一下。”


莫关山想都没想就把嘴凑上去,被贺天按着后脑勺加深,热度黏黏嗒嗒蔓延开,让人再没了思考和交流的气力。


贺天最后亲了亲他的脖颈:“莫仔真单纯。”






06


莫关山对着冷柜里的羔羊肉选了半天,油花上厚厚结了层冻霜,他转头问贺天:“晚上吃炒羊肉好不好。”


贺天犹豫了一下:“你烧的我都喜欢。”


莫关山懂了,他不想吃羊肉。贺天很少反对自己,只有原则问题上他才会坚持。贺天没说好,意思就是我觉得不好,但你觉得好,那就好。


贺天对别人有一万个严格,就对莫关山有两万个宠溺,他从没有掩饰过对自己的爱意,莫关山心里清楚。


回家的路上贺天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走路,讲话时赖赖糊糊的热气全喷在耳边。以前的他们绝对做不到,至少莫关山做不到。


时间在流,人也在变,有些人选择把碰撞和摩擦忽略不深究,莫关山选择正视并渐渐接纳。


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没有理所当然。


没有人值得在38℃的温度里获得第一口橘子汽水。没有人值得让贺天装作自己不喜欢吃草莓而是那块干巴巴的蛋糕。更没有人值得让贺天弯腰劳作双手沾尘,甘心神魂颠倒独自沉沦。


这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你的只有自己。行星会爆炸,光阴会老去,受过伤就会留下痕迹,只有自己的心脏会随着血液流淌的速度同时鼓动。


可是爱,爱是那么伟大。爱赋予了自己特权。


他尽可以孤独地守着心里的花园,打上玻璃罩子和永不垂落的阳光,可自己却成了他梦里唯一拿着花的工匠。


于是他将一切盛放或勃勃的玫瑰分享给自己,将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埋去土壤下面,将以往吝啬的花种全数慷慨赠予。


可哪怕这样他还是那么高兴。


还不够。


他甚至愿意许下忠贞不渝的诺言,预备和自己一起做完所有无关紧要的事,把每一天都串联起来,这样一旦开始就不会有结束。


漫无目的,晃晃悠悠,蹉跎余生。


只要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


贺天离不了自己。


但想让莫关山和贺天分开,也别想。


他侧身对贺天说悄悄话。我买了牛肉,你想要先吃肉,还是……


莫关山没有讲完。


贺天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在马路上狂奔。


 


两个人昏天暗地后快要到凌晨。莫关山饿得受不了,穿了条内裤去煮面,贺天又把他扯回来,让他把衣服穿好再下床。


怕自己忍不住。


莫关山都要气笑了,趿着拖鞋去厨房烧水,想了半天还是选择泡面。实在被折腾的没力气。


水开的时候贺天从房间里出来,头软绵绵地搁在他肩膀上,嘴里叼了根烟。只有这时候的贺天才最没防备,顺从得像太阳底下的大狗。


莫关山用胳膊肘轻撞他。把烟掐了。


贺天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懒得动,摇摇脑袋继续吞云吐雾。


这几天降温,贺天受了风寒还没完全恢复,旁人看着还是那副理性又冷静的模样,莫关山知道他受不了。咳得肺疼。只好没收了所有的烟和咖啡。每天跟鸟似的在耳朵旁边叨叨几百遍,贺天还是听不进去。


不是可以肆意放纵的年纪了。十几年前的贺天或许吃粒药出一身汗就能好,嘴上说着没事,其实身体要垮得更快一些。


莫关山火气闷在胸口,想起去年这时候贺天还进了医院,高烧两天两夜。大概这就是薛定谔的流感,烟先抽着,究竟怎么样等发生了再说。


“你他妈……”莫关山现在已经不太讲脏字了,确实憋不住,“别抽了!”


贺天被他吼得一愣。烟头掉在地上。


“莫仔……水!”


“啊……”莫关山突然感觉手背一阵灼热,火烧般的刺痛渗入皮肉。等他再反应过来已经被贺天捉着手在冷水底下冲洗,反复的刺激让莫关山不禁抽痛一下。


“莫仔……对不起。对不起。我绝对不抽了……”


“以后再也不抽了。”


“痛吗?山山,你说话,还痛吗?要不要去医院?”


莫关山还没缓过来,他想说没那么矫情,不痛了。但贺天一直捧着他的手,跟快要烧断了似的。


“……没……贺天?”


“你……”


莫关山低头,几滴水落在手腕,又滑到瓷砖上,留下浅浅的水痕。厨房只开了一盏暗黄的壁灯,他摸摸索索寻找贺天的脸,却被一把握住。


“莫仔,你别吓我,你要有事我真的……莫关山……”


“……我没事……贺天,你,这是……哭了?”


莫关山莫名其妙有点想笑,但又觉得这不是个合适的场合。他没想到自己还能开发出贺天这样的技能,本来想看他“小晕红潮”的模样,结果大狗狗居然哭得梨花带雨。


莫关山。贺天叫他,把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肩窝。


我是傻逼。我是白痴。我是猪头。我是世界上最蠢的贺天。


莫关山终于噗的一声笑出来,在他的头发上揉把揉把。


“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07


莫关山确信大狗狗确实没能点亮害羞的技能。


那么就让自己负责脸红心跳。


贺天?


贺天就负责让自己脸红心跳。










*如果还合您胃口请不要吝惜评论、小蓝手、小红心。再次感谢

受猫DA☆ZE:

🌸搬运自推特考据党🌸
🐬“呜哇凛凛的新家还有他和夏也哥去过的海岸的位置已经在导航app上更新啦!”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火腿煎蛋(TMY第一话开头出现过的双人份火腿煎蛋照应凛自己的一人份火腿煎蛋x)
🐬凛的新家位置又被扒出来啦!
🐬凛凛和夏也哥一起去的海边!

哭泣太好看了

芒果玛奇朵:

【授權轉載】

這個太太的畫風爆炸了我日

作者:@GLFlayART
推: https://twitter.com/GLFlayART?s=09

#請勿二傳/商用#

【宗凛】诱导性毒品

总裁我爱你💕

lim柠檬:

*ABO,年龄操作


*黑道大佬宗x富家少爷凛


*宗凛文复健


 


~~~~~


 


老旧的房屋散发出被潮湿侵入后的木材味道。松冈凛漫不经心转着手中拆开又组装好的西格玛半自动手枪。


坐在他对面的人神色轻蔑,语气也没装得有多恭敬。


“多谢凛少爷不计较,把我弟弟送过来了。”


“不用谢,不就是还你一头死猪么?”松冈凛把腿放到桌上,倒回椅背继续玩他的枪,连眼都懒得抬。


对面人咬咬牙,鼻子里哼了声,转身朝楼下走。


等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的响声消失之后。松冈凛一改玩世不恭,兴冲冲凑到窗前看。


刚刚那个家伙在楼下昂着头拿鼻孔看人,示意松冈家的手下打开松冈凛带来的黑色轿车。俯身进去。


车内坐放着一头血淋淋的死猪,鲜红还在从颈脖处白花花往外翻的伤口汩汩冒出。俯进车里的人猝不及防被吓,尖叫一声往外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带来的手下急忙围过去扶他。


松冈凛露出鲨鱼牙,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笑得肆无忌惮。


那头死猪一样的人居然敢说“松冈家那个聒噪的老女人,每月才几千万的保护费都讨价还价,那可是新宿最大的夜场!活该年纪轻轻死了老公。就该把她绑起来,让她看着她那个漂亮的omega儿子被我们轮流艹。到时候是不是还跟护食的老母鸡一样咕咕叫”这种话。就算是国内最大黑帮山崎组的干部,凛也不会放过他。要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扳断再拔掉舌头。


死猪的哥哥抬头看向窗口的松冈凛,凶狠地剜了他一眼。


“松冈凛!我弟弟要是有什么闪失,松冈家就不用在日本混了!”


凛摊手,冲他耸耸肩。


楼下人愤怒地坐上自己的车,走了。


凛身后的岩清水忧心忡忡。


“凛少爷,您一直在国外可能不清楚,山崎组在日本是最大的黑道,警察总署也得礼让三分。”


“哦。”


 


松冈凛有聪慧的头脑和优秀的身体素质,尚未成年,也确实有些初生牛犊的勇猛和冲动。对接管松冈家来说,他尖锐的棱角必须磨平,天真必须耗尽。


松冈凛的母亲,那个在丈夫死后支撑起整个飘摇家族的女人,是个beta,却足够坚韧和强硬。而作为母亲,也足够温柔,以及严厉。


凛回家后被母亲责令在还落着小雪的院子里跑步到半夜。


于是第二天他与山崎组老大山崎宗介会面的时候一脸精神不振。


山崎宗介把会面定在装潢华丽的私人酒馆二楼。


地面铺着地毯,沙发是红色、镶裹雕花金边,釉木的紫红色桌面,典型维多利亚时期风格的窗棂,装饰鸢尾花。而那位黑道大佬走进来的时候没有产生与环境不配的突兀。脱下黑色大衣,下面是深灰色定制西服。慢慢取下皮手套。他的身形高大,黑色头发背梳向后,宛如一位绅士。


“哇哦~我以为接下来我要和山崎先生谈什么上下过亿的大生意。”翘着腿等候他的松冈凛出言讽刺。


山崎看向少年。他的眼睛是石榴石一样的紫红色,迷蒙又犀利。山崎走近一些看清了他眼周柔软皮肤下的青色脉络,为他年少而生气勃勃的脸上平添一分颓废。


“抱歉,刚刚谈事情耽误了一会儿。我没迟到吧,松冈少爷?”


对方的礼貌无懈可击。


凛不悦地努努嘴。


“哼~您并没有迟到,山崎先生。”


“那就好。”


山崎对少年的无礼抱有最大耐心。


倒不如说,他一进门就被吸引——一位年少又骄傲的omega,眼神咄咄逼人又透出纯真,而且皮相诱人——靠近他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毕竟每头野兽都期待着狩猎。


“我的母亲要我向您赔罪。”


山崎大概猜到这个可爱的omega今天为何有些萎靡不振了。平时他一定更加耀眼夺目。


“松冈少爷并没有要向我赔罪的事情。是酒井先出言不逊,不是么?”


酒井是那对死猪兄弟的姓。


凛脸上的不悦渐渐褪去。


“你知道他说了什么?”


“我也不同意他在夜场的厥词。在我心中,松冈夫人值得钦佩。以及人人平等,性别攻击的人才显得低劣。”


凛懒散的脸变得有神采。


“但我还是该为我的无礼道歉。”


“那请凛少爷放回酒井?我相信你已经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他回来我也会好好教训一顿。”


凛确实已经让人揍过他,并扳断了他的手指,再不医治估计那根手会废。


“好,我会让人把他送回山崎组的地盘的。”


“谢谢。”山崎朝他欠身。


山崎的礼仪周到,表现出的涵养与对凛的尊重让他的脸微微发烫。虽然他生在富裕的松冈家,但是父亲早逝,母亲忙于事务,他其实很少受到关爱。并且身为omega,从小忍受周遭人内心鄙视而伪装出的尊敬。他所处的虚伪冷漠、充满觊觎眼神的环境让他长出浑身尖刺,实际上,他的内心柔软又脆弱。


“作为对松冈少爷宽宏大量的感谢,我能请松冈少爷一起吃饭么?现在差不多就是午餐时间。”


山崎的眼睛是温厚的森林绿色,嘴角带笑的时候令人感到亲近。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少年人很容易被迷惑误以为他是个宽容儒雅的经商者。


凛轻易答应了。


“坐我的车?”


停在门口的白色宾利。


凛点头。


上车时,山崎为他拉开车门,手贴在车门顶以防撞头。


凛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白桦般的皮革和醇郁雪松味,alpha的气息。凛的心跳一快一慢,节拍错乱。


凛与山崎度过了一段体验不错的午餐时间。


挂着灯笼的和式房间,舒适的坐垫,剔透的河豚各部位刺生装盘漂亮,口感幼嫩清爽。秋葵、豆腐和少量烤白子,凛不嗜甜,精致的和菓子只尝了一点。山崎的教养很好,基本保持沉默。而他安静进食的时候,周身气场如琥珀包裹般收拢。这样成熟内敛的气质让凛进食时心不在焉。凛想到,对方还是一位没有伴侣的alpha。


吃完饭山崎送凛回家。


滴水不漏的周到,又疏远。


凛走出车门时山崎抬手捋顺了凛脸颊边的头发,碰到他的耳尖。凛心脏猛地紧缩,脸微红了。


“松冈少爷回家可以泡一杯蜂蜜薄荷茶,加点姜末。你好像有点感冒。”


他细心地察觉到凛说话略带鼻音。昨晚他确实在雪地里跑到半夜。


一股温热的泉水上涌,几乎要润湿凛的眼睛。他想请山崎进屋坐会儿,憋了半天却没开口。


 


夜晚,凛躺在床上无法入睡。


与山崎的相遇如同点燃了他心中的线香花火,光芒零星四射,嗞嗞燃烧,线香尽头还连接着一座巨大的烟火库。


他的身心都在发热。


接下来他们也许很长时间无法再见了。在凛成年被允许社交之前,他们很难再有交际,也没有留联系方式。山崎也许只把他当成一个被宠坏的肆意挑衅过他的小少爷。


事实也是,山崎没有再找过他。


凛懊恼不该那么容易把那只死猪放回去。这样,至少山崎自然会主动来找他。忍耐了三四天,内心的悸动时刻折磨着他,再也按耐不住。他还年少,也足够英勇。


凛出门去花店。


每朵都由他亲自挑选,清早被剪下的罗马尼亚白玫瑰,还带着晨露。扎成一束。凛把包装从海蓝换成了深绿,那似乎更符合山崎的气质。附上的卡片没写字。凛把它放在唇边轻舔,沾上他的唾液。有人跟他说过,他的omega气味美好清甜又富含攻击性,他的不成熟的味道能攥紧每个alpha的情|欲。希望事实如此。凛把卡片装进信封。山崎会明白他的意思。


他所做的事情对一位omega来说有些放|荡。不过他向来不太在乎这个。没回日本前,他常常和朋友去夜店。全身包得严实,却露出洁白脚踝,戴着皮制绳子,极具性暗示。


松冈凛总是对别人对此的劝阻与警告摆出冷脸。他还参加了很少有omega会接触的格斗俱乐部。他很酷,并且叛逆。


把花交给随从送走之后,他开始忐忑。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不怕被拒绝,也相信山崎不会大肆宣扬,但他怕被他看低。


 


灰色墙面、羊绒地毯、金属桌子和鳄鱼皮靠椅,一间极简又奢华的办公室。


山崎正坐在里面翻看文件。接下来他要和来客谈论马六甲的生意。


他的秘书美波打进电话。


“山崎先生,有一束玫瑰。”


山崎微皱了眉。谁会送他这种东西?通常他才是送出玫瑰的那个。


“松冈家的少爷送来的。”美波记得上次和那位少爷吃过饭后boss有一段时间都心情愉悦。在boss看文件时冒着被骂的风险告知那位少爷送来了玫瑰,也许没错。


山崎吩咐他把花拿进来。


包装精美的花束中夹着信封。山崎打开,拿出空白的卡片,疑惑只持续了一瞬,一瞬之后,他被一股甜美芳味袭击了。


属于松冈凛的omega气味,带着罂粟般的诱惑。比作鲜花可能太过娇艳了。它更像藤本玫瑰植株。倔强地向上攀爬,竖着褐色的细小尖刺,顶端颤巍巍开放稚嫩的粉色花朵。他在挑|逗他。


松冈凛那天没有请他进屋坐一会儿。他本打算放过他的。


那位未成年omega第一眼就完全唤醒了他体内野兽原始的猎捕欲望。现在,他决定让他付出挑|逗他的代价。要咬断他纤细的脖子,把他拆骨入腹。


 


凛想一个人静一静。勒令一直跟着他的岩清水离远点。


凛在街头漫无目的,转过了几个街区。人群从他身边擦过,有人撞了他。凛一晃眼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那天去和山崎见面时守在酒馆二楼楼梯口的人。凛迅速追了过去。下班高峰期,拥挤的人堆摩肩擦踵。


走过一个红绿灯后,岩清水跟丢了他的少爷。


 


山崎在招待他的客人。红木镂花屏风装饰的房间里,身着改良旗袍的omega少女跪坐在桌子旁为他们倒骨茶。


美波没被允许就走进来。


山崎面无表情看向他。他不笑的时候,眼中自带威压。美波鞠躬把腰折到最低。


“抱歉,山崎先生。”


来自东南亚的客人嬉笑着表示没关系。


山崎示意美波走到屏风后。美波附到他耳边说了什么。山崎平静的眼睛瞬间变得如同诡异的、暴风欲来前的危险海域。


 


松冈凛被人从麻袋中放了出来。他的腹背各因挣扎挨了结结实实两拳头。


“凛少爷,你好呀~”


肚子上那拳让凛疼得还直不起腰,看不见居高临下说话人的脸。但听声音,他知道是那对死猪酒井家兄弟的老大。


“不好!”凛狠狠说。


“那真是抱歉了。不过……少爷以为我是请你来赏花会的么?”


身上的疼痛缓过来一点,凛捂着腹部抬头。


“我以为你是请我来杀猪宴的呢……”


酒井咋舌,愤然朝凛踢去,被凛抬手挡下了。他高中时好歹格斗拿过悉尼青少年组第二,虽然是业余比赛的。


酒井凶恶地盯着凛。


“把他拉过来。”招呼两个手下架着凛按到桌上。


“我今天请凛少爷来只是想算算扳断我弟弟手指的账。”


“怎么算?”


凛的双手被后压,头被摁着,脸贴桌面,冲酒井挑眉,全然无畏。大不了就是被扳断两根手指,痛一阵养两天就好了。他学冲浪的时候还曾不小心弄断过胳膊,那点痛应该不算什么。


“怎么算?”酒井朝凛走近。手放上凛挺翘的臀部。


凛颤了下,全身鸡皮疙瘩。


酒井的手在凛屁股上捏揉。


“喂!我还他根手指好了!”凛慌了。


手游走到凛腰上。“好呀。”回头朝手下吩咐。“拿刀来,凛少爷说要还一根手指呢,记得拿快一点的,别让少爷太痛。”


“什……混蛋!”凛挣扎。“我可没有把他手指切下来!”


“凛少爷不知道我们有一项收益就是放高利贷么?山崎组的利息很可怕。”酒井朝凛压下去。“还是说凛少爷要用其他的来还利息?”下身意有所指在凛臀缝间蹭动。


凛觉得自己胃里翻腾着,恶心得要吐了。恐惧的电流极速窜上头皮,身体发麻。


“酒井,别太过了!这怎么说都是松冈家的少爷。”那位山崎身边的护卫之一出声制止。他是被酒井提拔的街头混混。酒井家虽然是山崎组的元老,要是惹下松冈家这样的大麻烦,肯定会被山崎先生惩罚。


酒井离开凛身边。


“你没闻到么?这只骚逼omega,小小年纪味道这么浪。fuck!”


“总之别越过能安全脱身那条线。”


酒井权衡利弊后恋恋不舍地移动到凛手边。握上凛的手指,要亲自扳断一根。


“赔一根是凛少爷自己答应的吧。”


而凛已经被他先前的行为刺激得浑身发抖,对他的再次触碰产生过激反应。抬腿用力踢中右边制住他的人的膝盖。右手一下挣脱禁锢。凛的动作敏捷,压着他头的人一怔,被凛反身一拳打中眼眶,捂着眼睛大叫。被酒井握着的左手手指因为凛自己的动作脱臼。凛顾不上疼痛。他的肩膀被背后的酒井锁住。凛踹了过来支援的手下一脚,身体借冲力向后倒,酒井被他撞到桌子上。手肘对着酒井的腹部撞下去。酒井疼得大喊:“你这只混账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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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气得发疯,准备再过去给他几脚。


一双大手抱住他的腰把他拉离酒井。


“凛,冷静点。”


凛闻到了干爽醇厚的雪松。


山崎在身后抱着凛,摸他的头。“没事了,冷静点。”


凛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肌肉酸痛而颤抖,揍人的右手指关节上布满伤口。


在旁边目睹松冈凛暴揍酒井的山崎的护卫这时才敢上前查看酒井。他伤得很重,都伤在脸上。


“山崎先生?”


他小心翼翼询问。


差不多松冈凛挣脱的同时他就远远看到了山崎先生。除了酒井还在与松冈凛扭斗,所有人不敢再动。


护卫跟随山崎多年了,能看出山崎暴风搅动般的眼中装满盛怒。不禁额头渗出冷汗,双腿打颤。


“滚!”低低的一声。


酒井的手下三两下抬起酒井就跑。


 


“你还好么?”


山崎宗介问怀中人。


凛身上因为激动溢出的味道如同阳光暴晒后的香草和白胡椒,辛辣又激扬。同他沉稳厚重的皮革和雪松味混合起来。


凛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上还有些无力。他转回身偎在山崎胸口。


“还好……”凛缓了缓。“那家伙应该不太好。”


山崎执起凛的手。


“你受伤了?”


“好像脱臼了……”凛别扭地抽回手。


“脱臼!”山崎皱起眉头,他以为只有一些皮外伤。


“我送你去医院,你的伤要尽快处理。”


“我要先休息一下。”凛意识到他们太近了,有些害羞。三两步走到桌边坐下。


山崎挨着他坐下,有些好笑。“我刚刚目睹的英勇身姿哪里去了?”


凛对他扯了扯嘴角。山崎认真地注视他。


刚刚凛的模样惊到了他,有惊讶也有惊艳。他一直以为他就是个长相美好、娇生惯养的omega而已,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面。


他给他的感觉跟一个青涩的苹果一样。只不过这个苹果的表皮并不圆润,装备着榴莲的外壳。味道大概是石榴,饱满的红色颗粒汁液甜美,也许,还有点芥末的呛人。这么混合起来,还真有点挑战性,却让山崎食指大动。松冈凛类似诱导性毒品,大麻什么的,一旦品尝到他的美好就难以戒掉,越陷越深。


“你怎么会在这里?”被一直注视着,凛感觉尴尬,想说点什么来调和气氛。


“别告诉我你忘了送我的玫瑰。”山崎伸手扶住凛后脑,让他面对自己。


“那是不是我能成为松冈少爷alpha之一的意思?”


“什……什……什么?”


山崎靠得太近了,吐息都拂到脸上,导致凛本来就有点缺氧的大脑温度过高。


山崎吻上凛的嘴。舔过双唇,柔软的舌头进入口腔,轻触凛的上颚,惹得凛轻哼着后退。而山崎放在凛后脑的手不让他逃跑,口中继续勾起凛的舌头。


凛一直愣愣地,不会回应。


山崎很快结束了这个吻。忍不住噙起嘴角。


“看来我可能有幸成为松冈少爷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alpha。”


“诶……诶?”


 


~~~~完~~~~


 


 


番外


 


海边的风咸腥,空气里含水量较高——尤其是夜晚的时候。接触到皮肤上会带走大量体温。


山崎宗介看着对面穿得很少还不准他靠近的人,有些担心。


“为什么要选在这儿呢,凛?我不觉得这里适合约会。”


“这儿不是港口么?巨大的集装箱,宽阔的广场,灯光暗淡,四下无人……不是你们黑帮的标配?”


“……”


“你电视剧看多了凛。”


“哎呀……你看,宗介。你不觉得这儿很适合做点不一样的事情么?”


凛冲他扬起一边眉毛。


山崎眯着眼思考他的恋人想说的事情,可这位浪漫过头的小恋人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


“你可以对我……做点什么……”凛偏浅酒红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纯洁又明亮。“但是不能标记我……”他穿的全身黑,深V衣领露出姣好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在撩拨我。”他一针见血得出结论。“邀请我插|入又不准我插|入得太深标记你。你真善解人意,凛。”山崎面对他的小恋人时总有点无力。


而对面的凛因为他直白的话语脸红不已。他可不记得山崎宗介是这种人设。


“我没有说那样的话!”


“可我觉得你就是那个意思。”


“你为什么不能跳出逻辑和固定思维来想出一些隐含的唯美呢?你看现在——大海、月光、咸湿的风和我们。”


“我能想到一些唯美的事情。比如说,我们结束对峙,你允许我走过去,抱住你,温暖下你被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身体。我会给你一个吻。然后我们各自回家。躺在各自柔软暖和的大床上,你睡不着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给你讲睡前故事,狮子王美人鱼什么的,直到你入睡。”


“我小学开始就不听睡前故事了。”凛皱着脸,对他的恋人把他当幼稚园小孩子很是不满。


“接着!”凛已经对他毫无浪漫细胞的大叔级恋人绝望了,气呼呼把一直撰在手里的东西丢过去。


山崎稳稳接住。就着月光仔细观看。


一条项链,吊坠是空心的紫红色上等南非水晶,里面装着某种液体。山崎把它拿到唇边轻嗅。体内的血液立马受到引诱翻涌。水晶管里满满的松冈凛信息素的味道。那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总是撩拨得他难以忍受又不能出手,对他施以极刑。


所以这就是凛今晚弯弯绕绕别扭半天最后想给他的东西。


对面松冈凛一脸得意。“我让家庭医生用针筒取的腺体周围的血液。”兴奋地用手在脖子边冲宗介比划。“怎么样,是不是能在我每晚不能陪的时候给你慰藉?这可是我对你爱的信物,My honey。”


所以这是要他每天时不时被水晶管里的味道勾引后自撸?


宗介苦笑。


“这真是份用心良苦的礼物。不过,凛,别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了。”他确实感到心疼。


“这点小痛又不算什么。”


松冈凛帅气地摆摆手。然后看到手表时间,快到12点了。


“我得回家了。”


“嗯。”宗介走过去抱抱他,在他额头上一吻。


松冈凛回吻他的嘴唇。


“byebye。”潇洒地转身。


山崎宗介目送恋人坐进接送他的轿车。看着手中一水晶管的松冈凛的腺体鲜血叹气。


最开始他以为他是捕猎者,最后却发现自己成了俘虏。不过,感觉也不坏就是了。


~~~~~~~完~~~~~~~


今天早晨醒来的突发脑洞,用了五个多小时一口气成文,晚上又删改了一遍。以我的尿性,总觉得它不完整。不过接下来好长时间要出去玩了。先趁着有空宠爱一遍我的宗凛

总裁也太温柔了吧

アカ:

分别是8、9、10话后的故事。放一起发。

最后一条改了很多次,很想把原作的味道带给大家。真的是……很还原、分分钟掉泪的节奏。Q_Q

图太长所以截开了 不然手机党被压得很厉害  ⊙﹏⊙

原作ID:902070      侵删

快开学了 就让我放纵这一回吧🌝🌝🌝🌚🌚🌚